妝鏡臺前,枕星仔細為裴道珠卸去繁重的珠釵,只簡單用一根白玉發簪挽起青絲。
她一邊挽發,一邊嘟囔:“最近九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去其他世家府上飲宴交際,都冷落女郎了。”
裴道珠微笑。
所謂的飲宴交際,不過是拉攏其他世家的遮掩。
世家貪婪。
貪權,也貪財。
如果平定蜀國,按照規矩,所得一切理應充入國庫。
可如今蕭衡違背國法,把所得利益分給世家,他把一個國家畫作大餅,重賞之下,那些貴族肯定愿意冒險出兵。
憑他的能力,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搞定那群老貴族了。
裴道珠抬起卷翹的眼睫。
鏡中人嬌美如畫,只是妝點的太過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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