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又慢慢恢復了平日里冷峻淡漠的姿態。
他可以被裴家的小騙子,騙去金銀錢財。
但他的心,永遠不可能被她騙走。
這是他的底線。
……
就在裴道珠醉酒入眠時,望北居一處偏僻的樓閣。
崔柚坐在房中,緊緊揪著手帕,瞪著眼前跪地不起的侍女:“當真?!九爺他當真又去了裴道珠房里?!”
侍女面容清秀,正是宿月。
因為裴道珠離開金梁園之前的離間,她被崔柚好一頓折磨,那段日子令她痛不欲生,直到她假意效忠崔柚,才稍稍好過些。
她藏起眼底的恨意,楚楚可憐道:“奴婢親眼所見,豈能有假?裴道珠仗著幾分姿色,三番四次勾引九爺,實在可惡!姨娘嫁進來這么久,卻還沒懷上身孕,若她趕在您之前懷上子嗣……”
崔柚臉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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