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反問:“心疼我?”
裴道珠挑眉。
心疼?
他又沒死,有什么可心疼的。
她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她是要問蕭衡索要酬勞的,自然得事事周全細致。
她心里想著,面上卻保持微笑:“玄策哥哥為了家國鞠躬盡瘁身受重傷,我豈有不心疼的道理?只盼著玄策哥哥早些好起來,繼續為國效力呢?!?br>
她輕言細語,聲聲悅耳。
像是久旱逢甘霖,令人身心愉悅。
蕭衡心里舒坦。
他接過小米粥,就著幾碟小菜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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