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白山茶開到荼蘼。
她輕聲:“姐姐與其操心我,倒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br>
顧燕婉像是聽到了笑話:“我前程大好,有什么可操心的?今年秋天,我就要嫁進蕭家……蕭家,是南國第一世家。裴道珠,我再也不是當初剛來建康時,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我說的,并非是前程?!?br>
裴道珠起身。
她緩緩轉身,看著顧燕婉的雙眼:“那日崔凌人死在小竹屋,你是知情的吧?你親眼看見她被人殺害,卻不曾施救,反而故意讓我去小竹屋。你想陷害我的,是不是?”
顧燕婉愣了愣。
很快,她不自然地別開臉:“妹妹可是熱糊涂了?我竟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裴道珠步步逼近:“你說我自私自利,可是你任由崔凌人死在竹屋,你見死不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顧燕婉,為人行事你我八斤八兩,建康城所有姑娘都有資格嘲笑我又作又壞,唯獨你沒資格!”
她一貫喜歡以端莊矜持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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