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在她的嫁衣上繡制同樣的花紋,定然是愛慕他的緣故。
他想著,眉眼間的戾氣稍稍減輕了些。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幾只鳳凰上。
妾室的嫁衣,是不能帶有鳳凰圖紋的。
裴道珠卻執意繡上……
她一向倔強驕傲,蕭衡不是不是明白她做妾的委屈。
只是他對她的喜歡并沒有多深,那種喜歡,像是對某件稀有物的占有欲,只想藏起來細細賞玩,還沒有深入骨髓的愛。
指尖在鳳凰圖紋上停留了片刻。
他慢慢收回手。
罷了,明天的宴會也并沒有邀請多少人,逾越規矩就逾越規矩吧,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放縱她一些,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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