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寂寂,夜雨蕭索。
佛龕里的翡翠佛像,在紗燈下折射出青幽幽的光。
郎君的臉半明半暗,宛如半佛半魔。
他的鳳眼漆黑如深淵,藏滿了家與國的恩怨,那佛珠便似枷鎖,像是誰也闖不進他的心。
……
次日,園林草木如洗。
裴道珠來到棋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崔凌人正和陸璣對弈。
隨著棋子重重叩在棋盤上發出的脆響聲,崔凌人干脆利落地結束了這一局棋。
她揚了揚英氣的眉毛:“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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