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寂靜。
蕭衡接著說道:“正好,我新得了一株罕見的金花茶,建康僅此一株,不如送給裴娘子。想來,裴娘子會十分高興的。”
裴道珠沉默。
這廝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人忒缺德,明知道她缺錢,卻還要說這種話!
如果被贈送金銀財寶是一種羞辱,她情愿每天都被羞辱!
還刻意強調“僅此一株”,這禮物看似珍貴,實際上不就是暗示她別想偷偷賣掉嗎?
可她要金花茶做什么,炒菜?!
她咬住唇瓣,鳳眼盈滿水光,嗔怪地望一眼蕭衡。
蕭衡微笑:“娘子不必謝我。”
謝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