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趕緊走,我在前面帶路。”洪濤沒功夫再和這個人廢話了,不管是因為誰的問題造成了這次小事故,能幫忙就幫一把吧,總沒壞處不是。
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六個人,其中還有三個和落湯雞一樣的,不對,已經(jīng)沒湯了,湯全凍在身上了。洪濤連冰鞋都沒換,直接踩著就往家一路小跑,后面四個人跟得上跟不上就不管了,反正這雙冰鞋算是半殘了,再想用就得去重新開刃打磨。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難受的時候會迸發(fā)出強大的能力,洪濤到家了,后面四個人誰也沒落下,全學(xué)洪濤一樣踩著冰刀跑,還誰也沒崴腳。
不過洪濤并沒讓他們進院子,而是由費林帶著安排到網(wǎng)吧的辦公室里,找了兩件值班的大衣先給他們穿著,換下來的衣服扔洗衣機里轉(zhuǎn)轉(zhuǎn),一個半小時之后就能烘干。
歐陽凡凡當(dāng)然待遇要好多了,但這次洪濤沒敢親自進屋伺候,而是找了一個網(wǎng)吧的女收銀員去照顧她更衣洗澡。有了齊睿的教訓(xùn),洪濤不敢在這些問題上太隨意,生怕再給自己招來什么麻煩。
“周川,我弟弟周京、他的朋友衛(wèi)建華。這次要多謝你的大力協(xié)助,如果不是你他們恐怕還在冰水里泡著呢。”安排好了一切,洪濤這才來到網(wǎng)吧的辦公室。一進門,高個男人就起身伸出了手,他的手很大、很有力,笑容也挺實在。可洪濤總是感覺不太真實,好像在他那張笑臉后面還藏著一個人。
看不透倒不是什么大事兒,洪濤也沒打算把誰都看透,可是這個周川的言談舉止讓自己想起一個人,齊睿!沒錯,他們倆的說話口氣、氣勢都有點像,具體哪兒像說不清楚。
“……衛(wèi)建華?!”最讓洪濤意外的是一個人名,這個人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呢,小分頭還是濕的、白皙清秀的臉更白了,和自己印象里的金月前男友只缺了一副金絲邊眼鏡。
這孫子怎么到這兒來了?這些人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的落水真是一個巧合嗎?他是否也認(rèn)出了自己?
一瞬間洪濤的腦子里涌出很多疑問,這就叫心虛。當(dāng)年孫麗麗找人暗地里整治這個孫子的事兒這輩子都會是洪濤的一個心病,只要被觸及就會疑神疑鬼。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這是洪濤信奉的真理,任何超過一個人知道的事兒都不能指望永遠隱瞞下去。
“洪濤……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你們先休息休息,喝點感冒沖劑,別著涼了。”不管腦子里如何翻騰,現(xiàn)在的洪濤已經(jīng)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臉上保持著客氣的微笑,嘴里的客套話也沒中斷。
“還真是你啊!怪不得我剛才就看著有點眼熟呢。”聽到洪濤自報家門,一直在沙發(fā)上裹著大衣抽煙的衛(wèi)建華終于抬頭了,瞇縫著眼沖著這邊使勁兒看了看,看樣子他還真不是和小舅舅一樣戴個金絲邊眼鏡冒充斯文,而是真近視。
“建華,你認(rèn)識洪先生?”高個男人看上去挺沉穩(wěn),說話和動作都慢條斯理的,可他的反應(yīng)一點都不慢,感官也很機警,衛(wèi)建華小聲的嘀咕和意外的表情沒逃過他的眼睛。
“見過兩次,洪先生和金月是小學(xué)同學(xué)吧?”看來衛(wèi)建華的眼鏡度數(shù)也不太高,不戴著也能看清楚洪濤的面目特征。
“呦,您不說我還真忘了,咱們是見過,在地壇公園的管理處。不知道金月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得有小兩年沒見過她。”現(xiàn)在洪濤稍微放心了點,從衛(wèi)建華的表情上看他對自己好像沒太多感覺,不像是仇人見面的樣子,但他到底知道多少自己和金月的事兒還得再刺探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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