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這么做對不對,江竹意已經不再去考慮這種剛從學校里走出來的小孩子才會考慮的問題了。整天琢磨對和錯的人,要不就是幼稚,要不就是愚蠢,或者就是站得不夠高,看不到事物的全貌。
還是剛才的問題,這是一個體系,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當自己沒有能力把它全部打爛重新設計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融進去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然后跟著這個體系一起運轉。
否則就是一個被體系拋棄的人,既得不到體系賦予的權利、利益,也得不到體系的保護,搞不好還是體系的攻擊對象。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獨立對抗一個龐大的體系?那不是英雄,而是笨蛋加莽夫。要想對抗這個體系,最容易、最安全的方法是從內部動手,想從內部動手,唯一的方式就是融入,融得越深機會越多。
這么做到底成不成,該不該、后果嚴重與否,江竹意并不是特別清楚。她只是覺得當初那么多歐洲國家都能讓自己來回揉捏,這種嘗試也未嘗不可。
這種念想與其說是自己的想法,不如說是夢里那個江竹意的主張。現在兩個江竹意也在融合,一天比一天難分辨到底那個是自己、那個是她,甚至連有意克制都做不到。主要是不知道該克制的這部分東西到底是誰的想法,根本無從下手。
唯一能給自己答案的就是那個壞家伙,他對自己的了解要比自己還清楚,而且總能看到事情的結局。他的個人武力并不強大、政治手段也很一般、殺人如麻倒是靠譜,但不夠心狠手辣,尤其是對身邊的人。所以除了先知般的判斷力之外,他并不可怕。
可問題是當一個人凡事兒都能走上最正確的道路時,這本身就是很可怕的事兒。因為他不會犯錯,你即使比他聰明一百倍,每次都能贏他,但只要他在他覺得必要的時候贏你一次,你就徹底輸了。
一般到了你知道他要對付你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即便殺了他也改變不了失敗的結果。說不定他從十年、二十年前就已經給你挖好了坑,你這些年的一切奮斗都是在往坑里爬,他動手的時候,你正好就在坑底。
這也不是猜測,而是經過一次又一次事實證明過的真理。凡是之前對他有某種想法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遭殃了,自己就曾給他當過挖坑的鐵鍬,所以太明白他的坑有多深、多隱蔽。所以即便自己在歐洲各國混得風生水起,連教皇聽到自己的名字也不敢多廢話,可一旦他出現,哪怕是帶來一句話,自己也得馬上跪地求饒,要啥給啥,除了屈服沒有別的辦法。
規(guī)則有慣性,人一樣有。自己已經習慣于屈服他,按照他的指揮辦事兒了。在做任何重大決定之前,沒有他的意見基本就做不出來了,怎么想都覺得是錯,不是想不想決定,而是根本無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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