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樂和民族舞?這不是瞎扯嘛。你和她們說說最好還是別干了,不光別在我這兒干,別的地方也一樣。干酒吧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她們的理想我能明白,但現實就是除了一小撮閑的蛋疼的所謂文藝青年之外,她們那套東西根本就沒人看。弄一個酒吧可不像電腦屋這么簡單,房租先放一邊,就算我把房子白給她們用,裝修不要錢啊?水電不是錢啊?人員工資不是錢啊?光靠幾個文藝青年喝西北風都喝不飽,沒有二貨來挨宰酒吧能掙錢?笑話!”
孫麗麗的譏笑洪濤自動過濾了,她早就知道自己和張媛媛的事兒,也從來沒表示過贊同,但也從來沒表示過反對,一如既往的站在張媛媛身邊,真是一個難得的閨蜜。可惜她是張媛媛的,不是自己的。
“她們不打算用酒吧掙錢,只是想弄一個類似俱樂部的場所,可以和有相同愛好的人聚一聚,順便教教學生。”對于洪濤提出來的質疑,張媛媛給出了另一種答案。
“呦,是真的文藝青年玩票啊!那就租唄,我沒意見。”洪濤吃飯很快,這件事兒也用不到腦子仔細想,有人樂意瞎扔錢找感覺,自己就滿足她們。估計那些錢也不是她們自己的,坑爹貨啊。
“可是她們只夠付三個月房租的,否則就沒錢裝修了。”張媛媛和洪濤正相反,她是細嚼慢咽,一頓飯能吃半個小時。
“……她們是你朋友?你不是和以前的人都斷了嘛!”給三個月房租,開什么玩笑?洪濤這時候很像孫麗麗,小眼睛立馬瞪圓了。
“健身房里認識的,人還不錯,家里倒不是沒錢,可她們倆不想用,湊了點錢想實現理想。你不是最喜歡鼓勵別人這么做嘛,這次想不想幫幫她們?都是舞蹈學院畢業的,年紀也不大,身材還特別好……”一邊說張媛媛還沖洪濤擠了擠眼睛,就好像在慫恿洪濤去干什么壞事。
“在我眼里她們都是骷髏!租不租你說了算,反正房租也落不到我手里,我犯不著去當壞人。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勸勸她們,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我鼓勵去實現理想,但得靠譜,她們這個有點不靠譜了,這就是我的態度。今天你們刷碗吧,我先去睡會兒,然后還得給四號店催ISDN的事兒。現在來電腦屋上網的人越來越多了,你琢磨琢磨咱們是不是該改個名字啊,老外那邊都叫網絡咖啡屋或者互聯網吧什么的,我覺得比電腦屋聽上去要高檔點。”
看樣子張媛媛已經打算好了,只是想讓自己來拍這個板,自己可不能去背這個鍋,不管干好干壞功勞都是她的,錯誤全是自己的,憑什么啊。
“滑頭!麗麗,你發現沒有,這小子越來越狡猾了。”看到洪濤如此嫻熟的避開了自己挖的小坑,張媛媛有點挫折感,轉而向孫麗麗尋求幫助,希望她可以再去逼一逼洪濤,說不定會有奇效。
“你就多余惹他,再傻的人整天老讓你這么折騰也得學乖了,更何況他本身就不傻。你還真想把房子租給歐陽她們?我覺得洪濤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她們干了沒幾天就堅持不下去了,到時候更麻煩。”孫麗麗很罕見的沒和張媛媛站在一條戰線上,也對房屋出租的問題持反對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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