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芭蕾舞,要不我們兩個共同贊助一萬塊錢,你看一次我看一次?”這是保羅的回答,他顯然還不完全了解洪濤的做派,打算和洪濤加一棒。
“就沖你對待藝術的態度也不配看芭蕾舞,合算在你眼里芭蕾舞就值五千塊錢啊!”挨三個女人擠兌自己沒法反擊,正好保羅自己送上門來了,全轉給他吧。
雖然芭蕾舞看不上了,但真心講,這群玩藝術的人里質量還是杠杠的,但凡是個女的,不論歲數大小,百分之九十都是美人坯子。洪濤自打進來眼睛都不太夠用了,清淡的、艷麗的、騷氣沖天的、知性內斂的、真有才氣的、一肚子草包的,各色各樣的大姑娘小媳婦比比皆是。
但是這時候他這張臉就給他拖后腿了,還真和張媛媛說的差不多,看到背影,多一半女人都有過來結識結識聊兩句的沖動。一側身,少了一半兒,再轉九十度,唰……沒人了。
不過看臉也不是絕對,主要是他的身份不太給力,那個歐陽凡凡介紹的時候,只給了洪濤一個頭銜,房東!
這尼瑪在一群文化人里吃不開啊,怎么想怎么沾染著銅臭味兒。要是這個味兒濃點也成,比如說再掛上個科技公司老總啥的,可她非不說。結果有點臭、還不是特別臭的洪濤就成了孤家寡人,除了金月陪在身邊,基本也沒人主動過來和他攀談。
和洪濤呈鮮明對比的就是保羅了,雖然他長得還沒洪濤給力呢,但架不住人家有藍眼珠子和黃頭發,哪怕就剩下幾根黃毛了,照樣能激起女文藝青年的強烈興趣。他身邊一會就圍上一層人,這下那張破嘴就找到用武之地,操著一口中外合資、南方與北方融合的中文,嘚吧嘚吧的說個沒完。
你說怪不怪,保羅努力說著中文,并以此為榮;他身邊那群人里卻有幾個玩了命的說英文,味道也不咋地,還沒林強說的好呢,根本也談不上語法什么的,就是用單詞硬懟。
而這群人里居然還有幾位在文藝圈里混的小有成就的人,具體啥成就洪濤也不清楚,但名字像是聽說過,有導演、有音樂家、有制作人。如果沒有他們的存在,洪濤還能對歐陽凡凡的這個店有稍微高點評價,現在洪濤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地方搞不好就是一群帶引號的藝術家鬼混的地方。
八點多鐘的時候,屋里的燈光暗了下來,四五個身著民族服裝的女孩子拿著各種各樣的民族樂器走進了舞池,大家也都找地方坐下,開始聆聽叮叮咚咚的演奏。
“你還想聽嗎?”演奏水平嘛,洪濤無法評價,他對西洋樂器還稍微了解那么一點,畢竟會用合成器,還會彈點吉他,別的聽不出來,音準和節奏能聽出來。可是民樂真不會,從小他就吹過兩次笛子,還沒怎么吹響。
“我也想回去了,作業還沒做完呢,下周我想先把高數考過去,拿點學分再說,少一門課我就少點壓力。”金月這一點還不如洪濤呢,她頂多也就是個小學合唱團領唱的水平,對樂器一竅不通,反正洪濤是沒見過她玩什么樂器。
“得,那咱倆先回去哼哼哈哈吧,你唱的比她們好聽多了。”既然金月也不打算再聽下去了,洪濤干脆就帶著她從地下室的小門里溜了。反正也沒人關注自己這個不香不臭的房東,再待下去也沒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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