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信我們兩個能抓住他?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他可不是一般的賊,而且手里還有武器,曾經(jīng)打傷過追捕他的警衛(wèi)士兵。如果他從咱們倆手底下跑了,你我都付不起這個責(zé)任。”洪濤不愿意讓別的警察參與,而且非常固執(zhí),江竹意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現(xiàn)在也不強求,只是把嚴重后果又重申了一遍。
“我不是警察,所以我也沒警察那么廢物。別看我是個傷兵,但用一只手我也能抓他一百次,這一點我很確定。只要你聽我安排、只要他敢露頭,百分百跑不了,現(xiàn)在你來決定抓還是不抓,能不能完全信任我一次?!焙闈缇拖牒迷撊绾巫ミ@個飛賊了,而且也做了準備工作,否則也不會如此固執(zhí)。
要是平時在同等情況下遇到一個急于逃跑的賊,他還真不敢吹這個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自己犯不著去和別人拼命。但現(xiàn)在不一樣啦,自己知道他從哪兒跑、用什么方式跑,要是提前設(shè)好埋伏、突然襲擊還抓不住他的話,那他就真的是燕子李三了。
“蔣所、蔣所……我是小江、我是小江……”江竹意也沒心思再去說服洪濤了,根本就說不通,而且時間也耽誤不起,想了片刻,很干脆的拿起無線電臺,通知正在巡邏的蔣副所長改變路線去查看異常。
“把手臺給我……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為了防備萬一?!蓖ㄖ炅耍闈€不放心,伸手向江竹意索要電臺,拿到手之后直接關(guān)機,還把電池卸了下來揣進了自己褲兜,這才發(fā)動了車輛,沿著大街向西慢慢開去。
蔣副所長的行走路線已經(jīng)被自己打亂了,有很大可能將不會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后海夾道里,這樣的話他就不用開槍擊斃飛賊了,同時也就不用背負太多精神壓力。這么做也算是一件兒好事兒,當(dāng)然了,功勞也就沒他的份兒了,估計他也不想要這份兒功勞。
“從現(xiàn)在開始,別問問題,我說啥就聽啥,我讓你干啥就干啥,再過幾個小時,你很有可能就是京城公安戰(zhàn)線上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了。”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看了看江竹意,洪濤覺得她還是沒相信自己,還得在強調(diào)一下行動紀律。
“我勸你還是再想想,這件事兒責(zé)任重大,你我都擔(dān)負不起,如果現(xiàn)在聽我的勸告還來得及?!苯褚獯藭r又恢復(fù)成了原來的摸樣,一臉的嚴肅和冰冷。
“下車……”洪濤只往西開了二百多米,就又把車子駛上了人行道停好,率先下了車。
“就在這兒?”江竹意很是狐疑,她有種被騙的感覺。這里離自己蹲守的地方只有不到二百米遠,飛賊如果出現(xiàn)完全能看到,還用洪濤告訴自己?
“你犯規(guī)了,不許問問題,能遵守不?”洪濤停下腳步,再次重申了一遍規(guī)則。
“……”江竹意惡狠狠的瞪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現(xiàn)在在她心目中,飛賊第一可惡,洪濤也好不到哪兒去,就快并列第一了。
“來,幫我提著這個桶,跟我走……”洪濤打開了后備箱,指著里面的一個大紅塑料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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