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袁紹兵馬兇猛,后有劉協密謀奪權,當真是水深火熱內憂外患。你帶著滿身火氣連夜趕回廣陵,在眾多眼線的嚴密控制下,劉協的計謀當然沒有成功,這條鮮血寫就的詔書最終送到了你手里。
“廣陵王專權跋扈,挾持天子…召諸君討廣,清君側,斬妖邪。陛下可知這是何人所寫?”
你忍著努力,將詔書上的血字一一復述,劉協坐在太師椅上與你沉默地對視。
“廣陵王,朕知道你在圖謀什么。”
不僅知道她的圖謀,更清楚她的能力和勢力是真的可以達成所愿。
劉協從不因為你女子的身份而看輕你,相反,生在帝王之家,太后垂簾聽政之事屢見不鮮,劉協很清楚女子的手段和計謀并不比男子差。更何況這世上本就不以性別劃分權利,好東西向來能者得之,皇位也是一樣。
而新皇要想登基,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自己。
“臣卻不知道陛下想要什么,臣待陛下不好么?”
你眼神冰冷,劉協像被寒氣凍住一般,愣住不言語。
你待他當然好,作為“皇帝”,劉協受盡你的禮遇,但也僅此而已。吃喝不愁,除了權利和自由什么都有。
劉協其實不喜歡戴那個沉甸甸的冠,不喜歡穿那身繁復的禮服,那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打扮光鮮的提線木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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