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孩子伺候自己洗澡也太難為情了,“好孩子,我…自己可以洗的…我…”話音未落,那從未使用過的鮮嫩肉棒被含入一張溫熱的小嘴,史子緲哪里受過這種刺激,頓時張大嘴驚訝地看向跪在地上吞吐自己肉棒的女孩。
阿廣一手扶著那根陽具的后段,一邊用唇舌細細勾勒它的形狀。史子緲辟谷多年,身上香香的,連孽根流出的清液都散發著一股草木的氣息。
史子緲面紅耳赤,只覺得身體內部升騰起一股未知的、強烈的欲念,自己好像要燒起來了。
阿廣倒也沒為難自己,捧著肉棒左右嘗了一圈便作罷,擠了兩泵沐浴露在手心,讓史子緲面朝毛玻璃制成的浴室門,從身后抓住肉棒前后擼動起來。
肉刃被緊握著滑動,沐浴露搓出的白色細密泡沫包裹著柱身,只露出一個粉紅的冠頭,頂端的小口不可自控地滴著水。
“…好孩子…慢些…”史子緲被強烈的快感包圍,上半身無力地靠在門上,毛玻璃沾了水,從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見男人白皙的胸膛,以及緊貼在玻璃上的兩粒嫣紅乳珠。
“要這樣才能洗干凈呢…”阿廣圈著史子緲,壞心眼地在男人白皙的背后又舔又咬。
“…嗯…謝謝你…好孩子…也讓我…啊…幫你洗洗…”樂于助人的精神是刻在史子緲骨子里的。
全身泛著粉紅的男人學著好孩子的樣子,跪在阿廣面前給她擦洗。可是自己明明沒有擠那個瓶子里的東西啊,怎么摸到了一手滑膩?
史子緲好奇地將食指指尖插入那嫣紅的肉縫之間,上下扣挖了幾下,濕滑的液體越扣越多,將史子緲整個手掌都染上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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