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起來,你一如往常前往書房批文書。
東陽申請模范水稻城市稱號,準;
蛾使雀使請三天婚假,準;
五斗米教主邀你講經布道,駁;
袁太仆約甘露宮相見,唔,考慮一下……
因為某人的作亂,你今日來得晚了,還沒批完三疊文書,太陽已經準備扯著白云退居西山了。
侍女隔著窗稟告顏良將軍來了。
今日約了顏良將軍嗎?有些記不清了。果然午間還是不能貪睡,到現在腦子還不太清醒。
一雙有力的臂膀推開門扉,赤金的霞光趁機攀進室內。來人蜂腰長腿,轉身合門時顯露出寬闊的肩背,一時不知夕陽與那人誰更晃眼。
“顏將軍請坐。”
你指了指三尺遠的座椅,顏良卻自顧自落座你對面,注意到你飲盡的空杯后,自然而然地擺弄起手邊的茶爐。
室內沉寂,只有茶爐湯沸、水汽頂著蓋子上下撲響的聲音。你覺得這場景有種奇妙的熟悉感,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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