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聞起來甜美無害,嘗進嘴里才知道嗆。
嚴白虎眼神如炬,“小喬,我也要。”
一向寵粉的小喬如法炮制,撬開男人牙關將白煙送進去。
嚴白虎捂著嘴唇咳了兩下,淚痕未干的眼角又溢出生理性的淚花。
小喬腿心還在斷斷續續泌出白稠,你翻了翻口袋沒找到餐巾紙,于是按著嚴白虎的腦袋讓他舔干凈。
嚴白虎生澀地吻上那處,聽話地將泥濘處舔干凈,第一次嘗到了自己腥咸的體液,舔著舔著性器又立了起來。
“小喬…”
小喬將他肩膀蹬開,捂住發紅發腫的花瓣,“我真不行了啊,別看我。”
于是嚴白虎轉頭可憐兮兮地看向你,臉貼著你的小腿磨蹭,“小廣…”
這小子生得細皮嫩肉白白嫩嫩,裝可憐真有一套。誰能想到稚氣的五官下長著這么一副孔武有力的骨肉和英姿勃發的性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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