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美冷冷一笑,“這位先生,工地上的工人每天在工地上風吹日曬,膚色早就曬成了健康的麥色,再看你們這幾位的膚色,與眾工友的膚色明顯不同,一看就是整日不見陽光晝伏夜出的人,根本不是這工地上的工人。”
她這樣一說,人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聲,“是的,這姑娘說的沒錯,他們那十幾個人真不是我們工地上的人。”
“對,不是,小李子,你認識他們嗎?”有人去問小李子。
小李子眼神一陣閃爍,轉頭就去看躺在地上被蒙了白布的父親,他怔怔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糾結著什么。
“小李子,能不能告訴我李叔是怎么掉下來的?弄清楚了,就把他送去太平間,到時候,公司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償李家,這些都有寫入李叔的勞動合同,公司是不會賴帳的。”
“小李子,厲氏不答應你賠償一百萬,絕對不能把李叔送走,不然,厲氏一定賴賬的,說不定一分錢都不會賠償呢,那李叔豈不是白死了?”那邊,那男人一聽到凌美對小李子的勸說,看到小李子好象動心了似的,不由得添了一把火,只想這事越鬧越大才好。
凌美也不急,不理會那男子,繼續對小李子循循善誘,“小李子,你爸爸與厲氏的勞動合同他手里也應該有一份的,只要你手里捏著那份合同,厲氏沒有理由違約,畢竟,現在這么多人在現場,工友們都在看著,厲氏若違約了,只要你一個電話告上去,政府就會派人來審查厲氏的經營情況了,到時候,厲氏損失的可不止是一百萬,甚至是上千萬上億元,所以,違約于厲氏來說是最得不償失的選擇。”
“既然不會違約,為什么不能現在給我們一個答復呢?我看厲氏根本就是一分錢也不想出。”
厲凌美微微一笑,“那是你的看法,你的看法不代表厲氏的處事原則,還是你以為你的看法就是一切,就想讓厲氏按你的看法去做?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是你不想讓厲氏賠償。”
“我才沒有,我就想讓厲氏賠償李叔一家,不賠償我們就不撤人,二十四小時一直守在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