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是親生父親的父親,有等于無。
“下面,我們隆重的有請新郎厲凌燁新娘白纖纖來到臺上中央。”司儀拿著麥克風,聲音激動的看向厲凌燁和白纖纖,最重要的一環(huán)就要開始了。
只有完成了這接下來的中式婚禮的儀式,然后再換上白纖纖再換上白色的婚紗步行去幾百米外的教堂舉行西式的婚禮,那白纖纖和厲凌燁就徹底的成為了夫妻了。
不管是在法律上,還是在民間的習俗上,白纖纖都是他厲凌燁的妻子,再也無可更改。
到時候,結束了西式的婚儀,再回到這里現(xiàn)場用餐后直接驅(qū)車去游艇,就開始了她和厲凌燁的蜜月之旅。
曾經(jīng)在海上經(jīng)歷的一切居然沒有嚇到厲凌燁,他居然還敢玩游艇蜜月,白纖纖真是服了。
不過,想想洞房是在游艇上,也的確是挺新鮮的安排。
他都不怕,她怕什么呢。
她相信他。
手挽著厲凌燁的手臂,白纖纖隨著他走到了臺上正中央,男才女貌的兩個人在這樣特殊的日子特別的惹眼。
站得高看得遠,也將臺下的人看得特別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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