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很少叫他老公,所以每一次叫厲凌燁老公的時候,不管她求什么,他都妥妥的答應下來。
想一想,這個稱呼還在是關鍵時候用了好了。
平時用了,豈不是有些浪費了。
“叫老公,不然……”
“不然什么?”白纖纖接收到厲凌燁俯首看過來的視線,“好多人看著呢,你別這樣看我?!彼茄凵?,仿佛她身上沒穿衣服似的,讓她有點不自在。
“老公看自己老婆,這犯法嗎?”
“……”好吧,她說不過他,他看她天經地義,這總行了吧。
司儀拿過了話筒,白纖纖低頭看看時間,就要舉行中式的婚禮了。
突然間就有點緊張。
雖然是她盼了十七年的婚禮,可真到了這個份上,是真的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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