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御搖了搖頭,一臉的疲憊,他已經(jīng)盡力了。
“怎么回事?”季逸臣也跟了過來,不過,問話的時候,目光全都在顧景御的身上,一點也沒有看向厲凌美的意思,仿佛厲凌美在他面前就是不存在的。
“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凌燁,對他很不利?!鳖櫨坝嗔巳嗝夹?,“我見不到他,所以,也得不到什么更有價值的東西了。”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凌美問,這個時候,已經(jīng)把季逸臣徹底的拋開了,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只有她哥厲凌燁,其它的人,都暫且放下吧。
不是她的,她再怎么求也沒用。
是她的,她甩也甩不掉。
突然間想開,就什么都清明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鳖櫨坝玖似饋恚岸紕e只盯著我。”他也不是神仙,而且,這次的事似乎很棘手,他還沒有確定那個幕后的指使者。
結(jié)果,幾個人在警察局里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人理會。
看來,厲凌軒說的沒錯,根本見不到厲凌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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