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拜你兒子所賜,打從一開始,她就纏上了我,我到哪兒她跟到哪兒,我到床上,她自然也跟到床上,我能怎么辦?”季逸臣吊兒郎當的說過,似乎只要一提起凌美,他就是這樣的痞樣,讓厲凌燁越看越惱火。
“說重點。”
“呃,你惱什么惱,不過就是閉上眼睛睡覺的那種睡覺,厲凌燁,我再渣,也沒渣到地痞流氓的程度,都是男人,你不知道,我沖了多少次的冷水……”
厲凌燁默,想起白纖纖因為他第一次用力過猛的陰影,他有好久都不能碰白纖纖的經歷,都是男人,他懂季逸臣的所言。
算起來,那時也的確是凌美纏著季逸臣,最初如果不是看他的面子,季逸臣根本不會收留凌美。
無奈的撫了撫額,“以后別喝了。”否則,喝多了胡言亂語,毀了他季逸臣的名聲他不管,但是毀了凌美的,他這里堅決不同意。
季逸臣狠吸了一口煙,輕輕的吐出煙霧,許久才沉聲道:“好。”
這一聲,象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承諾,滾吧。”
厲凌燁不想再看到季逸臣,看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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