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被踢了,可季逸臣象是感覺不到似的,轉頭笑嘻嘻的看向才到的厲凌燁,“你跟這個保安說說,讓我進去,我要見小美,她一定是想我的,一定是想見我的。”
保安哭笑不得,“我們已經給厲小姐打電話了,真的是她自己說的,她不想見你。”
厲凌燁真是無語了,季逸臣明明是躺在地上,可站著的他還是嗅到了他漫身的酒氣,這真的是喝多了,酒精的味道隔了一人高還有些刺鼻。
這根本就是一酒鬼,哪里是他的那個兄弟季逸臣了。
這也是厲凌燁很少見到的季逸臣的另一面。
頹廢落迫的與那個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季逸臣仿佛不是同一個人了似的。
“把他弄到那輛車里去,我送他走。”厲凌燁指著自己的林肯對保安說到。
“好的,厲先生。”保安是認識厲凌燁的,凌美就是厲凌燁親自送過來的。
雖然每天從早到晚見到的人很多很多,可是象厲凌燁這種的,絕對只一眼就能記住,不止是因為他長的帥,更重要的是因為他身上那種尊貴若神邸般的氣質,辯識度非常高。
結果,保安才一動手,季逸臣就是又推又搡,“走開,別拉我,我不走,我要見小美,我在這里等她。”
眼看著保安整不動季逸臣,厲凌燁彎身,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你給我閉嘴。”再在這里提一次他妹妹,他絕對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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