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臺燈后,就是手,但凡是與莫溪蘭有過肢體接觸的位置,哪怕是隔著布料,也在擦擦擦。
“厲凌燁,你……你太侮辱人了。”到了這個時候,莫溪蘭才恍然驚醒,剛剛完全是被厲凌燁給算計了。
厲凌燁冷冷瞥向莫溪蘭,不慌不忙的丟下了手里的紙巾,淡聲道:“解藥給我。”
如果不是莫溪蘭把藥下在了所有客人的咖啡里,他不會中招。
如果是他一個人用的咖啡,他一定會注意的。
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喪心病狂的居然在所有人的咖啡杯里都下了藥。
估計,現在離開拍賣會現場的喝過咖啡的人,此時一定都有反應了吧。
今晚上這座城市里,一定會有一些人鬧出什么笑話來。
好在是夜了,男人回去帶自己女人滾床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更何況,今晚所來的男人女人差不多都是攜了女伴或者男伴而來的。
突然間就覺得,這一定要帶伴雙雙而來的規定,可能就是莫溪蘭刻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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