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米酒,喂入腹中。
微微熱的感覺流過小腹,流過四肢百骸。
可當喝盡,她再次迷迷糊糊的回味厲凌燁說過的話時,忽而又覺得不對了。
他說‘但是他們,不會’,那就是說深愛著的他們兩個人,是不會生嫌隙的。
白纖纖真的有些迷糊了。
她還想喝酒,米酒也行,總好過沒有。
相喝的甚至于有點等不及倒酒了,直接拿過了厲凌燁面前的那一杯,先是小酌了一口,隨即又道:“凌燁,你不會跟我生嫌隙的,是不是?”
可是她現在跟他生嫌隙了怎么破?
白纖纖苦惱了起來。
“嗯,不會。”厲凌燁任由白纖纖拿過了他的高腳杯,然后掃了一眼兩瓶米酒,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
全都被白纖纖當飲料般的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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