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只手一起停下的時候,白纖纖一下子醒了,“厲凌燁,你干嗎?”
“睡覺。”厲凌燁大言不慚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然后,就躺到了她的身側。
男性沐浴乳的淡淡清香撲鼻而來,他應該是剛剛洗過澡。
有錢就是可以任性,在飛機上也可以象在陸地上一樣,想洗澡就洗澡呢,只不過,水要比平時省著些用罷了。
身子突然間被他壓下,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是不是很想我?”
“沒有。”雖然想了他一整天了,不過白纖纖說什么也不承認。
“那我想你了。”
這一聲輕落后,就是急風驟雨般的瘋狂。
那樣的瘋狂,讓白纖纖甚至想到了她和他初次的那一晚,他也是這般,只是如今,不管多么的瘋狂,他總會給她間歇性的喘息。
或者,是那一次的傷,傷到的是她,也更傷到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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