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宿醉的后果,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頭好疼。
“老公……”許是昨晚上喊的順口了,還沒睜開眼睛就喊了一嗓。
房間里靜悄悄的,無人回應白纖纖。
白纖纖倏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頓時,所有的意識都回籠了。
扭頭看身邊,厲凌燁不在。
白纖纖忍著酸疼下了床沖進了洗手間,然后就是身子倚在玻璃門上,看著一室的冷清。
她真傻,洗手間的方向這樣靜悄悄的,那就證明厲凌燁根本不在里面,可她還是沖了過來。
這一刻,只剩下失望了。
厲凌燁不在,他走了。
床頭桌上是一套全新的香奈爾裙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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