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只是覺得胃有些漲,然后,就是身體有一點(diǎn)點(diǎn)熱,其余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了。
應(yīng)該是酒勁還沒上來。
但是酒勁早晚會上來的。
都說酒能壯人膽,她就使勁喝,喝著喝著膽子就來了。
再倒第四杯酒,這一次,她才舉起來,一只大掌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強(qiáng)壓著的她的手一起落到了茶幾上,“放下。”厲凌燁冷聲低喝。
“我不。”白纖纖就不放,她還要繼續(xù)喝,手上也與厲凌燁較起了勁。
厲凌燁微微皺眉,眼看著白纖纖怎么也不肯松手,他突然間握著她的手向一側(cè)傾倒而去。
手上的力道很大,大的白纖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然后,就眼睜睜的看著一整杯的XO全都倒到了地毯上。
“老公,很貴的。”白纖纖瞪大了眼睛,一付她肉疼的樣子。
一瓶酒就大幾千呢,厲凌燁這樣說倒就倒,仿佛倒的是水似的。
可白纖纖就覺得這倒的是白花花的人民幣。
這一聲老公,軟軟濡濡的脫口而出,她醞釀了好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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