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許凌勛冷靜的很,沒有掙扎的任由警察銬住了他的手,不過在被銬走之前,鎮定的對厲徹道:“父親,我沒罪,我沒犯任何的過錯,不能僅憑一時的口舌之快就認定我有罪,給我請最好最好的律師。”他是終于想起來他與許晴云風流快活時說過的話了,但是腦子轉的很快,居然把那些話定成了一時的口舌之快,而不認定自己真做了什么。
許凌勛被帶走了,許凌勛的聲音很快消失了。
眾人已經看過了視頻,再加上網絡上風傳的那些消息,現在總算是知道厲凌燁就是厲凌燁,白纖纖就是白纖纖了。
其實剛剛有幾位厲氏的大佬早就發現厲凌燁的真實身份了,不過以他們對厲凌燁的了解,既然厲凌燁不反駁有些人叫他厲凌軒,便也悄悄的很配合的沒有作聲。
厲凌燁要看到的,就是厲徹對許凌勛的偏心吧。
看到了,才會徹底的心死。
才會有最后的警察出現。
承認一個要殺他的人為親生兒子,哪怕真的是親生兒子,可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兒子,要還不如不要。
“凌勛……你們放開他,放開他……”厲徹追了出去。
厲凌燁完全不理會厲徹和許凌勛,而是走進了宴會現場,與在場的人寒喧了起來。
不過是片刻間,一場原本關于他的追思會,就變成了一場商機洽談會。
白纖纖始終挽著他的手臂,隨著他與人的交談,時而微笑,時而開口附應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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