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燁卻沒事人似的,輕轉著手里的鋼筆,眸色微笑的望著自家的小妻子。
是的,別人的眼里都是他,但是他的眼里就只有白纖纖一個。
“好吧。”看了好半天,他終于不情不愿的起身,然后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走到了辦公室的休息區域。
他這一走,眾人的目光也跟著他走。
他說‘好吧’,那就是要準備跪了?
一時間,其它的四個人全都是鴉雀無聲,都有點不相信。
厲凌燁那樣身份的人,絕對不可能當著人前跪的。
他要是真跪了,那才是大新聞呢。
也絕對是百年難遇的一個金貴場面。
嗯,今個他們要看到關于厲凌燁的大場面了。
季逸臣和慕夜白全都是瞪圓了眼睛,全都在等著厲凌燁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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