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燁倏的起身,恨不得一下子沖到三樓。
凱恩的位置顯示是在三樓。
只是這突然間的一起,讓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從原本的蒼白到此刻的雪白只是一剎那間的轉變。
可,厲凌燁只深吸了一口氣,就抬步而行,一步一步的走進電梯,摁下了三樓的樓層。
如果不是倚在電梯壁上,他連站都站不穩。
之前任由凱恩打下的那一拳拳,此刻徹底的發作了。
又或者一直都在發作當中,只不過是被他強壓下去罷了。
多少年不曾有過的狼狽,可是今天,他卻是甘之如飴。
似乎只有疼了痛了才能減輕些微那種由心底深處而不住泉涌的痛意,痛徹心扉。
都說失去方知,她走了,他才知道自己的世界有多空,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仿佛世界末日一樣,讓他只想醉生夢死,不知今兮是何兮。
卻偏偏,無時無刻不是清醒的。
而那清醒,分明就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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