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個飯而已,厲凌燁,我只是想要出去散散心,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足夠的個人空間,沒有窺探?jīng)]有窺視沒有猜疑,等我放下了,我可能會回來,也可能不會回來了。”
很平靜的女聲,沒有煽情也沒有激動,這話仿佛壓在她心底很久很久了,只是這一刻才宣講出來。
“什么叫可能不會回來了?”厲凌燁的耳鼓里回蕩的卻全都是這一句。
“厲凌燁,我還沒想好,你不要逼我,如果我想開了,我會回來,如果我還是想不開,到時候我會托人把離婚協(xié)議書寄給你。”
理智的再不能理智的聲音,沒有怒罵,也沒有埋怨,就象是在與他閑話家常一樣。
厲凌燁心口狂跳了起來,緩下了速度,以低的不會被幾步外的凱恩聽見的聲音道:“你休想離婚。”
五個字,聲音雖然低,卻絕對的堅決,他不離婚。
絕不。
分開的這些日子,才更知道白纖纖在自己的心底里有多重要,原來已經(jīng)到了無法分開的地步。
“厲凌燁,請你給我,我也會給你私人空間,有些事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得透徹,或者是我不好,用寧寧綁架了你。”
那邊說完,直接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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