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完了這一句,凌美都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完全是詞不達意的感覺。
“可是我每一句都很認真,小美,不出國了好不好?”
“……”聽著他類似于呢喃的話語,凌美的心亂了。
“小美,跟我在一起不好嗎?經歷了昨晚,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季逸臣又一次以非常認真的口氣說到。
可他那一句‘經歷了昨晚’,讓厲凌美就快要風中凌亂了。
昨晚上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樣的閃過腦海,讓她微垂下了小腦袋瓜,現在都不敢再看季逸臣了。
其實她病好了之后,一直以為自己對男人是敏感的是敬謝不敏是絕對親近不起來也做不出來什么的,可是昨晚上,季逸臣那么的溫柔,溫柔的染著醉意的眸子一直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徹底的淪陷了,淪陷在他的世界里,再也出不來,而且,一點也沒有反感的感覺。
是的,一點也沒有。
那是她所完全沒有想到的。
總以為從前的惡夢,那個記憶帶給她的會是一輩子的創傷,可經歷了昨晚,她知道不是了。
所以,再見季逸臣的時候,她的心才更慌,知道自己對他的心只有更深更深,而不只是當成匆匆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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