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最后凌美放棄了,靜靜的坐在那里,仿若不在的感覺。
她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那便干脆不說。
空氣里的安靜,就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季逸臣有些受不了,遲疑了一下,他目視前方,可是心卻都在凌美的身上,輕聲的道:“對不起。”
昨晚上,是他不好,是他沒有控制住自己。
以前她纏著他的時候,他明明控制力很好的,不管她怎么的無理取鬧,他都能適時的收住自己身體里的反應。
可是昨晚,他就是擦槍走火了。
而且一發不可收。
算起來,昨晚他也不是完全的醉透了,他是半醉半清醒的。
所以,他對凌美做了什么他完全清楚,之所以說要她對他負責,只是不想她逃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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