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頎長的身形站在一株梧桐樹下,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的定在那里,已經成了一尊雕像。
白纖纖率先下車,身側緊跟著厲凌燁。
兩個人的手從握到一起后,就只有上下車的時候松開過,不過那也就是片刻間,然后厲凌燁就又是重新握住了。
仿佛只要不握住,白纖纖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了似的。
路燈的燈光打著兩個人的影子一起停在了慕夜衍的面前,讓他終于回神的緩緩抬起頭來。
他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顧景御的,白纖纖的,后來這一次他是沒有辦法才打給了厲凌燁。
直覺告訴他白纖纖一定知道方文雪在哪里。
或者顧景御也查到了,只是因為白纖纖交待厲凌燁不許告訴他,然后厲凌燁就命令顧景御不許告訴他,才就瞞著了他一個人。
可這所有的人知道不知道,等不到方文雪的消息,他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他不明白方文雪為什么要逃?
他明明已經決定讓她生下孩子了,難不成她是喜歡生下一個沒有父親的私生子,也不肯原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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