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配,就不要再走入他的世界,讓自己也讓他再難過了。
有時候,放手才是真正的解脫。
可為什么這樣想的時候,她只感覺到心底的咸澀呢。
還有,眸中的濕意。
只是才分開,她就流淚了。
這一哭,就一發而不可收。
司機大叔透過后視鏡看了過來,“這位小姐,你怎么了?需要幫助嗎?”
凌美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眼睛,她是一時沒忍住的忘了形,居然在外人面前哭起鼻子來了,“沒……沒事,就是想起了一個電視劇,男主死了,我就哭了,真沒什么的。”
司機大叔再看看后視鏡,剛剛這女孩上車的時候明顯不對勁,還有那個看著她上車的男人看起來也不對勁,直到他們的車開出了老遠,他都如雕像般的看著他這車的方向,始終都沒有移開過。
看來,這應該是小兩口吵架鬧別扭了,他是過來人,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他就勸一勸吧。
“姑娘,小兩口鬧別扭,哭哭鬧鬧也就過了,可別想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他就以為厲凌美隨口胡謅的男主死了是咒那個看著她離開的她的男朋友死呢,不由得就勸了起來。
“嗯嗯。”凌美收起自己的心思,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季逸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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