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這個詞怎么都不應該從凌美這樣看起來絕對淑女的女孩口中說出來。
厲凌美又眨了眨眼,還在回味剛剛自己那一句粗語,剛剛是沒感覺,現在就覺得自己好象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季逸臣,我靠,你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
他那眼神,仿佛她沒穿衣服似的,都快要把她看化了。
我靠……
季逸臣直接風中凌亂了,這絕對不應該是厲凌美說出來的字眼,“小美,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因為生氣,所以一時混亂的才這樣一句接一句的也跟著爆粗口。
下意識的,季逸臣開始道歉,只為這樣的凌美與從前的凌美反差實在是太大,讓他就以為是他的粗語把她嚇傻了,“我錯了,我以后注意,再也不會爆粗口了。”
厲凌美再度眨了眨眼,她全身上下哪里表現的她是因為他才一時混亂的跟著爆粗口的,她完全是因為吼過了第一次后就發現自己心里特舒坦,仿佛是一種發泄一樣得到了釋放,然后就有了第二次。
一拳就打在了季逸臣的肩膀上,“呃,我沒覺得有什么呀,這樣才是真真正正的活生生的人,季逸臣,你特么的以后不許再質疑我的用詞,我自己樂意的?!?br>
一說,就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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