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來拍照,可是有人授意他來拍的。
他還以為是厲凌燁派人找他來拍的呢。
他偶然聽到了那個找他來拍照的人說了,厲先生現在正與厲太太在冷戰,為了培養感情,為了給外界營造一個夫妻和睦的感覺,才找上他來拍照的。
可既然是厲先生自己派人找上他的,現在又想要拿走他的相機,他是有多冤呢,比竇娥都冤。
厲凌燁隨意的接過了相機,然后打開,直接取出了存儲卡,這才把相機遞還給那個攝影師,“現在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讓我發現你還在這包廂附近轉悠。”
一個蠢蛋罷了,讓他偷照幾張他和白纖纖的照片,也能做的這么低級,才開拍就被白纖纖給發現了,那再讓他接下去拍完,只怕他沒反感,白纖纖要先反感了。
現在,他所做的所有,一切都要以小妻子的反應為準。
小妻子說可以了,那就一定可以。
小妻子若說不可以,那就一定不可以。
“是,是,我這就離開。”對上厲凌燁冰冷的眼神,他真的不敢再呆下去了,否則,就有一種厲凌燁隨時都有可能把他撕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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