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激欞一下跳下了床,轉眼就到了書房,手落向書房門上的時候,只覺得心口跳的厲害。
倘若厲凌燁此時此刻還在書房,就證明他不是故意的不回臥室的,他是真的忙。
可倘若厲凌燁不在書房,那就證明他昨晚是故意的要與她分開睡的。
忽而,就緊張了。
他生氣了。
又或者,是對她已經沒有耐心了。
如果說,他娶她是建立在一個目的之上,那假如那個目的已經于他沒有了意義,他會不會與她離婚呢?
白纖纖就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是,讓她親口告訴厲凌燁她是私生女,是媽媽與旁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生下了她,她說不出口。
她真的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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