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疼呢。
可是她的疼卻只能白白的受著,而沒有辦法追究。
病房前的警察已經撤了。
推門而入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個看護。
看到是她,便道:“我見過你,你就是白小姐,是方小姐的閨蜜,對不對?”
“對。”白纖纖點頭,走到了床邊,方文雪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虛弱的道:“纖纖,你來了。”
“有沒有感覺好一些?”白纖纖關切的問到,也打開了食盒,準備喂方文雪吃早餐。
“警察一早上就都撤了,纖纖,你幫我打一下慕夜衍的電話好不好?我打了好幾次,可都提示關機,但是夜衍的習慣是二十四小時從來不關手機的。這個,我是知道的,我也打過給他試過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警察走得那么快,甚至于都不再追究我捅了風錦沫的那一刀了,是不是夜衍答應了風家什么?一定是他妥協了,一定是的。”
方文雪急急的追問著,問到后面就自言自語了起來。
白纖纖沒想到方文雪一下子就猜到了警察撤離的原因。
這是慕夜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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