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厲凌燁好象一點也沒有什么調皮搗蛋的特殊體質吧。
感覺調皮搗蛋絕對跟他絕緣。
厲凌燁臉黑,死不承認,“我小時候也很懂事好不好,根本沒做過什么調皮搗蛋的事情。”
“你很懂事?就先說說你五歲的時候咱們家里來了客人,客人里有一個比你大一歲的女娃娃,小東西美的就象是個洋娃娃一樣,我喜歡的什么似的。可是你呢,趁著一大早女娃娃沒睡醒,悄悄的潛到女娃娃的房間里,把一瓶礦泉水全都倒在了女娃娃的床上,然后愣說人家小娃娃尿床了,惹得她媽媽把她揍了一巴掌。要不是事后慶叔跟我匯報說你大早上的偷拿了一瓶礦泉水潛進了那間客房,所有人都被你胡弄過去了。”
“厲凌燁,有這事?”白纖纖憋著笑的看向厲凌燁,真沒想到在人前一向高冷的厲先生居然還有這樣調皮的時候。
不過再回想一下,厲凌燁給外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禁欲系的霸道總裁范兒。
可是如果要說他是禁欲系,那天下所有男人都是禁欲系了。
他若是爆發起來,她要是不上藥連床都下不來,沒個三五天根本好不了。
他對她唯一的一次,都兩天了,可她現在還疼著呢,只不過在他連番的給她上藥之后,那種疼弱去了些微罷了。
“沒有,那是厲凌軒做的。”厲凌燁淡定的夾了一塊雞丁喂入口中,在老婆和白曉寧面前絕對不能承認。
否則,以后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他怎么立威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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