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輕落,落在床下,如同飄落的花瓣,留下點點妖嬈。
白纖纖完全不會動了。
什么都任由著男人去主動。
他做什么她都無從抵擋。
也不想抵擋。
她是他的妻子了,為什么要抵擋呢?
她才不矯情。
所有的所有,就想在這一晚這一刻塵埃落定。
哪怕她還有一點不甘自己的第一次不是給了他,但此刻也不想去想,只想把自己給他。
以了了自己十七年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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