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親自給他量的體溫,她此時甚至就覺得這男人是在裝病,然后把她誑到了這里來。
太無賴了。
“寧寧昨晚上遭遇到了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了,我剛才打過了電話,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下落,你不覺得你和寧寧單獨住很不安全嗎?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出入都由我來負責(zé)。”
白纖纖瞇了瞇眼睛,真沒想到厲凌燁這么的霸道。
可是厲凌燁說的沒錯,要是沒有人保護寧寧,寧寧真的有可能……
一想到白曉寧的安危,她妥協(xié)了。
昨晚上不想,是因為昨晚上不知道白曉寧后來的遭遇。
掉進江水里再加上手表炸彈,那對于一個才四歲的孩子來說,他能在經(jīng)歷后,現(xiàn)在還能這樣充滿陽光的站在她面前,已經(jīng)是奇跡了。
換作是旁的孩子,絕對的有心里陰影了,甚至于患上抑郁癥之類的。
“哇,爹……厲先生真厲害。”她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與她邊說話邊打游戲的厲凌燁居然就打過了最難過的一個關(guān)口,通關(guān)了。
白曉寧一個‘爹’字出口,急忙的收住,小心的看著白纖纖的臉色,孩子改口叫厲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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