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是……是儀器說了算,那只是……只是預估的時間。”季逸風覺得再不解釋清楚,他今晚上說不定要一命嗚呼了。
厲凌燁這才緩緩松開了季逸風的衣領。
安靜如雕像般的坐在那里。
時間的指針悄悄走過。
只聽‘嘀嗒’一聲,儀器結束工作了。
厲凌燁轉首,定定的看著那個方向。
季逸風走到了儀器前,伸手摁了一個按鈕,打印機就開始打印了。
“什么結果?”厲凌燁站了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緊盯著那才打印了三分之一的紙張。
季逸風也是緊盯著,忽而,他吃驚的道:“怎么會這樣?”
“什么意思?”厲凌燁急迫的追問了一句,所有的耐心都到了臨界點,再不知道結果,他想砍了季逸風。
“明明都是一樣的標本,為什么上一次兩個人是父子關系,這一次就不是了呢?真奇怪。”季逸風自言自語的看著已經打印了一半的檢驗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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