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結隊的死亡?”王舍面色一愣,這算怎么回事?
他驀然起身,與議事廳的一眾強者對視一眼,道:“諸位隨我一同去奴隸礦場看看,看是否能夠查出原因。老貝,帶路!”
“是!”貝克漢母點頭,轉身便帶領著眾人向天闕城的奴隸礦場趕去。
奴隸礦場之中。
所有的海炎族族人全都被一條長長的黑色鐵鏈鎖著,搬運著許多的礦石,旁邊則是守著一些嚴陣以待的天闕城侍衛。
一旦有那些海炎族族人妄圖偷懶,這些在一旁監視的天闕城侍衛便會毫不留情的將皮鞭狠狠的抽在他們的身上,頓時將他們抽的皮開肉綻。
一路跟在王舍身旁的阿瑤,面露不忍之色,這些畢竟是她的族人,但她對此卻是毫無能力。
在天闕城,王舍并沒有限制阿瑤的人身自由,不過這耐人尋味的態度卻是讓王舍的一眾手下升起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怕是天闕城主又看上這個海炎族的大小姐了,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冒著得罪海炎族的風險,在圣龜城眾目睽睽之下將她直接綁架。
對于未來可能會成為自己主母的阿瑤,王舍的這些部下,對之亦是禮遇有加,不敢有絲毫的不敬之意。
“怎么?心痛了?”王舍雙眼冰冷無情的掃了阿瑤一眼,嘴角譏諷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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