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劉江河很滿意宋獄長的態度,微微頷,坐上汽車,揚長而去。
“獄長,現在咱們怎么辦?”
等到劉江河徹底遠去之后,宋獄長旁邊的一名獄警這才敢開口說話。
“哼,怎么辦?勞資是劉家老爺子一手提拔起來的,現在劉家有事要我去辦,我自然要竭盡全力去做?!彼为z長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望著獄警,沉聲道:“把這個叫王舍的臭小子單獨分開,把他丟進那群重刑犯的獄室里?!?br>
獄警面色一愣,猶豫道:“獄長,那間獄室關押的可全是重刑犯啊!各個心狠手辣,前幾天他們才剛剛鬧死一條人命,這要是再把人弄死了,恐怕上頭一定會調查咱們這所監獄的啊!這要是引起一些領導的注意,恐怕會對您的仕途有影響??!”
“哼,沒關系。只要劉家老爺子不死,劉家在江南市就不會倒臺!劉家不倒臺,就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動我。”宋獄長寒聲道。
“老獄長,有些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豹z警面露猶豫之色。
“說?!彼为z長瞥了他一眼道。
“您是不是有些太過孤注一擲了?最近江南市官場關于劉家那個老爺子的傳聞,好像老爺子到現在還沒找到匹配的腎yuan,在醫院好像已經陷入昏迷了,醫院那邊都已經下病危通知書了?!豹z警沉聲道。
宋獄長眉頭微皺,冷笑搖頭:“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哪怕我現在改換門庭,他們也會認為我還是劉家的人。我啊,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br>
獄警搖頭苦笑,“那宋哥,我去辦了?把那臭小子丟進重刑犯的獄室里?!?br>
“背地里交代那些重刑犯一聲,只需要告訴他們這臭小子得罪了劉家,他們想要減刑,自然會有聰明人知道怎么辦?!彼为z長一臉冷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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