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杜若酩笑了笑,已經看到前方不遠處自家小區的大門,接著說道,“我到家啦,明天見。”
“好,明天見。”張有弛頓了頓腳步,溫聲道別。
張有弛是不是故意放慢速度看著杜若酩離開,杜若酩不得而知,他根本沒好意思回頭張望。
這漫長又難熬的一天終于還是熬過去了,可關于昨天晚上的重要信息,張有弛沒再提過一次。
杜若酩也不知道該怎么重新接續那個涉及到“kiss”的話題,只能讓它隨著一些不可言明的小小心思,被有意無意地掩埋進時間的流逝,只要無人再說起,就會漸漸消散而去。
杜爸杜媽都不知道杜若酩白天在學校里喝溫熱的速溶咖啡給喝吐了的事,他怕說了反而會讓爹媽更加擔心。
平平淡淡地吃了夜宵,跟爸媽探討了這次考試的得失利弊,杜若酩回房繼續反思聯考敗績。
其實都總結得差不多了,主要問題還是在理綜身上,理綜的主要問題還是在物理身上。
這個物理呀物理,怎么始終做不到穩定發揮呢?
杜若酩揉了揉太陽穴,強打起精神繼續看張有弛的錯題本。
聯考過后,離期末和寒假就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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