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夕陽的光芒從教室朝西南邊的那一排窗戶上漫漫散散透進來,把穿著簡單的短袖長褲的沈相宜攏在一種日系校園風的溫暖氛圍里。
如此畫面,讓杜若酩頓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
“又在看誰?”張有弛一巴掌拍在杜若酩肩膀上,說話聲音不輕不重,可不僅嚇了杜若酩一跳,也惹得坐在教室里的沈相宜抬起頭來看向門邊。
“……別鬧別鬧!”杜若酩壓著嗓音,拂開張有弛的手,跟他一起走進教室。
趁著教室里還沒來更多的人,杜若酩還是回頭跨著前后兩排位子,問了張有弛一道物理題。
“哎,你語文卷子帶了嗎?”張有弛在講完物理大題的最后一個步驟之后,緊接著問杜若酩,“大作拿來。”
“帶是帶了,不過你要再這么挖苦我,”杜若酩在書包里翻找語文卷子,“那我就是沒帶。”
“別啊,我辯解一下,我真不是挖苦你。”張有弛一把按住杜若酩要拉上書包拉鏈的手,有點諂媚地說道,“厲害就是厲害,你看我,我覺得我物理確實挺厲害的。如果你當著我的面說‘哇張有弛你物理好牛啊’我就不會覺得你是在挖苦我。”
“那還不是因為你臉皮厚……”杜若酩小聲反駁。
其實連杜若酩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也可以和張有弛如此隨意地說話了,就像他和錢綣那樣,互損互懟,放學還要一起回家。
張有弛還沒作聲呢,杜若酩的同桌沈相宜同學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實話,杜若酩從來沒見過沈相宜這樣笑,一時之間又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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