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澤猛地吸氣,腫大的屁股仿佛被人從外往內箍上一圈圈鐵絲。膠膜的緊繃感把腫脹的肌肉向內壓,越紅腫、越疼痛的地方壓得越緊,那種又冷又燙、又刺又麻的刺激讓他直蹬腿。
“推進打屁股機,讓屁股好好吸收一下?!?br>
大屁股機再次啟動,不過這次調在了最低檔位,拍打按摩,促進吸收。
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不疾不徐,卻穩穩地、一下一下地落在芹澤的屁股上。低檔并不意味著輕松,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地打在已經緊繃的膠膜上,等于在干裂的皮膚上反復叩擊,喚醒屁股肉已經開始麻木的疼痛。
“嗷呃啊啊……疼……別、別打了……”
而與此同時,懲罰大會繼續。
芹澤被綁在臺上,屁股不斷被“啪啪”打著,無法動彈,只能聽著身后的會議討論:
“下個環節我建議用冰敷或者辣油?!?br>
“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測一下屁股的承受值?感覺又進步了。”
“讓他屁股肉休息一下,上屁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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