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膏挺好用的感覺,中間已經開始變白了。”
議論聲就隔著一層玻璃,芹澤的耳朵像燒起來一樣。他的臉已經分不清和屁股哪個更紅,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幾乎不敢抬頭,因為他面對著的也是滿室欣賞他窘態的人群。
“喂,視頻一會發給我,我們這邊看不到他屁股。”五條對著門外喊。“收到,五條哥!”
芹澤的屁股一下一下在擦,一下一下地磨。
皮膚與玻璃的摩擦發出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藥膏漸漸變薄,臀肉與玻璃的直接接觸越來越多,每一寸移動都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
冷玻璃的硬度與屁股上的抽痕交織,芹澤終于撐不住,哽咽起來。
“嗚呃……別看了……”
他幾乎是哀求般地說著,但他的身體還得繼續動,沒人喊停,屁股還要繼續扭,還要把門擦干凈。
他屁股上的肌膚已經變得發亮,腫得像氣球一樣,被玻璃擠壓著左右扭動,如同一塊被隔著袋子揉捏的果凍一樣變形。
干部走出來檢查玻璃,指著一角說:
“左上角還有藥膏,再撅高點,往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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