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一百多下之后,他已經哭到聲嘶力竭。遠看是一對圓滾滾的紅屁股,近看卻是一條條整齊排列的紅痕,密密麻麻如血絲,卻每一條都浸透著劇痛。
“才兩百多下?!弊艟瞄g老大甩了甩有點酸的肩膀,“你的小弟可卷走了兩千萬呢?!?br>
干部們觀察著老大的表情,緊張地賠笑。這件事太嚴重了,不僅是錢的損失,也代表著幫派的臉面盡失,他們生怕擺錯表情被老大遷怒。
可是老大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興致勃勃地虐待著芹澤的可憐屁股。
“不能一次打爛,今天要打一天?!弊艟瞄g下巴抬了抬,“治療儀。”
治療儀看起來很像醫院常用的理療儀,是一盞奇形怪狀的巨燈,發出低沉嗡鳴。芹澤趴著,屁股暴露在散發熱度的燈光下方。治療光線烤在已經腫脹敏感的臀肉上,一開始是麻痹,接著是一陣陣發癢發痛,像千萬只蟲在皮下蠕動。更折磨的是——太熱了。
“唔、啊……好燙、屁股、好燙啊……”
烤了二十分鐘,芹澤的屁股恢復了一些,顏色從深紅變成了淺嫩紅,皮膚看起來柔滑細膩、那些被竹條狠抽過的檁子不再凸起,變成紅色的痕跡。可是疼痛還在,兩瓣臀肉輕輕顫動就像刀子劃下。
“恢復效果不錯。”佐久間點頭,“給大家看看?!?br>
手下解開綁帶,芹澤站起來,臀肉因為重力下墜,讓他整個人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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